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操色逼逼 _万历朝鲜战争五:沈惟敬进小西行长大营,反客为主

正月里的朝鲜,飞雪连天,异常寒冷,雪地里,一行六七骑来到平壤城外。

“快开门啊,我们是来议和的明使!”其中一人驰马到城下用朝鲜话高声叫着。回答他的是一声沉闷的枪响,喊话的这人身子摇晃,“唉哟”栽下马来,趴在雪里地一动不动,

“喂,别开枪啊,我们是来议和的!”余下的人连忙拍马逃开,远远地喊道。城门吱呀呀打开一条缝,十几名骑兵冲出城来,转眼来到他们面前。

“啊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沈将军,很好,小西将军正想要你的人头呢!”为首的倭将拔出刀大声喝道。来的正是沈惟敬一行人。他被李应轼放出来,一番对答,知道这趟差事是来也得来,不来也得来,来是九死一生,不来肯定是死路一条。饶是他平常一肚子的主意,这时也没了办法,只得硬着头皮前来平壤诈和。

万历朝鲜战争五:沈惟敬进小西行长大营,反客为主

沈惟敬忽悠小西行长

到了这个时候,沈惟敬反倒不怎么怕了,既然没了退路,索性泼出胆来和倭将周旋。当下微微冷笑,厉声喝道:“要我的人头?嘿嘿,要了我的人头,只怕你这城中数万颗头都要被人取了!废话少说,快带我去见小西行长,误了大事,惟你是问!”

见他这副架势,那倭将反而有些摸不准底细了,和同伴对望一眼,向沈惟敬道:“请吧,等见了将军再说!”说罢头前带路,众人驰进城去。

“沈将军,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来见我!上次白白得了我许多金银,这回又来做什么?”小西行长双手攥拳,见到沈惟敬,恨得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。

“嘿嘿,小西将军,如果我不来见你,你敢来见我吗?你的部下大闹顺安城,杀了那么多人,我正要找你问个明白!”沈惟敬上前一步,与小西行长双目对视,用不太流利的日本话对答道。看他那忿恨的神情,竟丝毫不亚于对方。

小西行长暗吃一惊,不禁倒退一步,上下打量沈惟敬道:“怎么,你们设下圈套诱我上当,难道还要问我的不是吗?真是岂有此理!”

“哈哈,真是笑话呀!”沈惟敬逼前一步道,“果然是偏隅小国,不懂得上邦礼节。我问你,如果阁下要面见你们日本国王,是否可以带刀剑上朝呢?”

“当然不会的,就是太阁和关白大人,也不可能在面见天皇陛下时带着刀剑。”

“这就是了,我天朝礼部尚书,那是多么尊贵的人物啊,你们派去武士晋见,居然要带着兵器进去,这怎么可以呢?我方护卫人员要你们把刀剑留下,然后进去,难道又有什么错了吗?可是贵国的武士不但不服从安排,还执刀杀人夺门,这种行径,难道是懂礼节的表现吗?”

“可是,这个,”小西行长被他咄咄逼人地一问,竟不知该怎么说了,想了想对厅下的侍从道,“去请远藤殿来!”

不一会儿远藤又次郎进来,向小西行长行礼后站到一边。小西行长悻悻道:“远藤殿,请你把在顺安城发生的事情再说一遍吧,也好让沈将军心服口服。

万历朝鲜战争五:沈惟敬进小西行长大营,反客为主

远藤又次郎将在顺安城的遭遇复述了一遍,末了恨恨道:“他们几十个士兵持着刀剑扑了上来,那种架势分明是要捕获我们。为了逃走,铃木重秀和两名武士也战死在城中,难道这一切不是圈套还是什么?”

“是啊,沈将军,这你又作何解释呢?”小西行长在一旁不失时机地厉声喝问道。

其实就算他不说,沈惟敬就不知道这是明军设下的圈套吗了?可是这种事又怎么敢承认呢?在远藤口沫横飞地讲述时,他已经在心中暗自思量了几回,反正左右是个死,不如嘴硬到底尚有一丝生机,

于是,当远藤和小西质问他时,沈惟敬已经镇定了下来,叹了一口气,冲着二人直摇头,小西行长双眉一竖道:“为什么叹气?怎么样,这下子没话可说了吧?”

“呵呵,我叹气,是为远藤将军的鲁莽而感到遗憾。”

“此话怎讲?”

沈惟敬从容不迫地说道:“二位,正如我刚才所言,我国士兵过去,是要你们的武士下马,把兵器放下,才可以带他们去见议和的使者。听远藤将军说,他们当时的神情非常的凶恶,而且手持刀剑。虽然我不知道贵国官府的气派,但我想,天下做官的排场都不会差很多,那些士兵之所以这样,只不过是为了要显示天朝使团的威仪而已。远藤将军,如果我方真的要暗算你们,完全可以把你们引入馆舍,然后趁你们不备,从容调兵包围,恐怕那时候别说20个人,就是再多些人,也逃不出去吧?请问,以尔等区区20骑,居然可以突出城去,大部安然逃回平壤,难道你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吗?”

“是啊,的确不可思议。”听他这般说,远藤又次郎回想起那天逃生情景,虽然惊险,可是也真的太过侥幸。小西行长在一旁暗暗点头,觉得这位仁兄说得有些道理。若是明军的确有意要抓这20个人,未必就能让他们逃回来。

“可是,铃木重秀殿死得那么壮烈,如果不是他和手下拼命阻击,我们也不会脱身的。”远藤又次郎不服气地道。

“愚蠢啊,真是愚蠢,到现在还不肯认错!要知道,就因为你们的这种行为,生生坏了两国议和的大事!”沈惟敬惋惜而又气愤地道,“如果你们不拔刀抵抗,我天朝士兵会奋力自卫吗?你们去顺安城的目的,是为了作战呢,还是为了见到使者、来表达你们议和的诚意呢?如果是后者,就算是真的有圈套,也不能蛮干,中国有句古话: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,只不过是把你们擒住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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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们被擒,不能在约定的时间派人返回平壤报信,以小西将军的智慧,不是同样也可以猜到我方假和真战的意图吗?何况后一种情况根本就不存在!

“事实是,我方真心议和,但是因为你们日本人怕死和懦弱的想法,破坏了双方合作信任的基础!最终的结果就是,现在我天朝高官为你们的鲁莽行为而感到震惊和不满,已经决定近日回国,终止此次和谈计划了!”

沈惟敬这一番滔滔雄论,唬得小西行长和远藤又次郎目瞪口呆,二人起先是疑惑,再后来是半信半疑,最后被说得是心悦诚服,等沈惟敬说完,两个人已是面带愧色,无言可辩。

半晌,小西行长一咬牙,走上前对背手向天的沈惟敬嚅嚅道:“沈将军,这个,请你不要生气,我们议和的想法是真诚的,还请你转告贵国使者,不要回国,我们的,继续谈判,好吗?”

“不可以,你们这种态度和做法,难道是真诚的表现吗?我强烈要求贵方交出闹事的人,并且请你亲自前往顺安,向使者解释你手下武士昨天的行为,还要对死难的我国士兵给予相当的物质补偿!”沈惟敬凭三寸不烂之舌颠倒乾坤,这时候转守为攻,居然气势夺人。

“啊?这个嘛,这个……当然了,我……深表遗憾,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,对此一定会进行补偿的;至于犯错的人,我也一定会严厉处治的,请沈将军放心。另外,”小西行长假装没看见一旁远藤又次郎的尴尬神情,向后一摆手,低声说了几句,有足轻小使下去,捧上一个黄绸小包。

小西行长接过来,往沈惟敬怀里递去,陪笑道,“另外么,还请沈将军回去后多多美言,请贵国使者务必不要回去,昨天的事完全是一场误会,只要我们都坦诚相见,一定会化干戈为玉锦的,沈将军,你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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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干什么啊?有话好商量,别来这个。”沈惟敬拿手一搪,试出其中沉甸甸的,不用说,非金即银哪,他心中大喜,却装出一副凛然正气的样子拿捏起来。

小西行长此时只要哄得他满意,好回去劝说明朝高官不要终止和谈,哪肯回手,执意要他收下,二人你推我让地争了会儿,沈惟敬才“勉强”接下。

见他收了贿赂,小西行长和远藤又次郎大喜,沈惟敬也是一样,三个人互相看看,都暗暗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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